“是菩萨摩诃萨或以三千大千国土满中珍宝施与三尊,作是愿言:‘我以善根因缘故,令我国土皆以七宝成。
’”这是从布施的角度上说。
布施是为了破除财富的缺乏.布施之后就发愿:希望我的佛土珍宝、受用圆满。
今天可以这么告诉大家,我们常常说某某某有钱,我们要随喜赞叹,这是人家宿世修布施的感果。
看见别人相貌庄严也要心生随喜,因为相好庄严是修忍辱所感。
甚至今天有任何受用圆满,一屋子书、住所冬暖夏凉,不缺衣少食……任何的圆满具足均是从善业感得,有什么好嫉妒?要嫉妒就恨自己修的不好。
所以菩萨修布施就回向希望自己未来成佛后净土珍宝受用具足。
另外,想求富饶的人也应该常行布施,供养三宝啊做慈善啊都算,做完后回向自己财富盈溢。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萨以天伎乐、乐佛及塔,作是愿言:‘以是善根因缘,令我国土中常闻天乐。
’”用美好的声音供佛时,希望我将来的国土天乐充满。
说到这有必要强调一点:我们今天伎乐歌舞要有个度。
有的佛学院女众男众齐上阵,都在那唱歌表演。
以音声供佛固然好,但如果把它当成娱乐节目就不好了。
还有的舞蹈幅度过大,尤其是比丘尼不合适。
伎乐供佛供塔没什么问题,但并不是非得赤膊上阵来一番,出家人这样就更不合适了,梵呗赞佛也是以音声供佛。
还有一种也是音声供养——在佛前供养口琴、葫芦丝、风笛,实在不行就供小铃铛,能发声的小海螺;供乐器也代表音声供佛。
将来你的国土就能充满天乐,不是非要自己去吹拉弹唱。
唱佛乐没问题,若配以太过世俗太过柔媚的舞蹈就不合适了——我们梵乐或者佛乐也要看合适与否。
我自己做个小宣传,马上这期要出版了,还有,马上要发表我写的六首禅乐的歌词,其中两首我还谱了曲。
是四月二十号、二十一号,净慧老和尚周年祭的第二日。
我就想,我也可以写个歌啊,于是就定了个调子。
我这人没有一点音乐细胞,到了北京生病,我那些徒弟为了让我病中解闷,硬是逼着我学古琴,供养我一张古琴。
教古琴的老师是六十多岁的老人家,特别慈悲,每个星期上门来教。
因为我病中的生活太过孤寂、寡淡,沉浸在这种状态里不利休养。
你们也要注意,养病要有一个调节机制。
养病不能什么都不干,要干一些有生机的事情,要搞一些有生命力,激发活力、生气、创造性的事情。
这就是因缘、缘起法,多做一些有活力的事,活下去的希望就大了;你要是形同枯槁,你的生命就会枯槁起来。
就这样弹了一个琴,简谱也不会,五线谱也不会,反正就是强背,按哪根弦、指法如何。
学了三四年,到今天还弹不出来三四个曲子,实在没功夫练,但对于我来说是一个重要的经历。
我觉得我在文学上还可以写写诗词,大家也说宗舜法师还可以,但是在艺术方面我真是毫无修养。
但是突然灵感一发,你们都喜欢唱歌,现在的歌要不就是佛经的原文,要不就是咒,要不就是佛的名号,要不就是写些小情小感,这些都没什么。
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法师,能不能换一个方式,比如说我用一首歌来概括一部佛经呢?让人唱这首歌的时候就能够了解佛经的大意,我突然就觉得找到了一个方向。
唱歌就是在弘法,唱歌就是在念经,学歌就是在听经,这不很好吗?于是一鼓作气连写四天,一天两首,写了六首之后,实在写不动了,因为要高度概括要首首都很精很不容易,我就先做一个尝试吧。
这就是我理解的一种音乐供佛,不见得是自己唱。
里面讲的内容全是佛经内容,这个我有把握。
我给大家背一段歌词,根据和写的歌词两段。
刚好我们讲净土,这歌跟我们净土关系太大了。
我是这么写的:“我是青莲花,娑婆世界开,释迦慈父怜悯我,教我出火宅。
尘劳做佛事,化城莫徘徊,青山处处是道场,初心未忘怀。
我是佛前青莲花,觉悟奉献学菩萨,我是佛前青莲花,滚滚红尘是我家。
”这是第一段。
第二段“我是青莲花,极乐世界开,阿弥陀佛接引我,将我亲手栽,鸟儿也说法,菩萨常往来,八功德水浇灌我,安乐又自在。
我是佛前青莲花,微妙香洁人人夸,我是佛前青莲花,极乐世界是我家。
”就是这两段。
第一段是的内容,既俗而真。
这个娑婆世界逃离不了,虽然火宅化城莫徘徊,但是我们还是在这个娑婆世界里面,我们要学会的是青山处处是道场,不要忘记初心,我们最初发的菩提心不能忘怀。
到了下半段,归向极乐世界。
阿弥陀佛接引我,就像亲手把我种到极乐世界的七宝池八功德水里去。
是不是比什么风啊、花啊、雪啊、月啊、禅啊还要有意思点啊?把意思蕴含在里面,换一个形象的说法,这样大家对比起来看,一方面要厌离娑婆世界,但是离不开的时候还要尘劳做佛事;同时化城也不要徘徊,初心未忘怀。
极乐世界更好,我们都能生到那里去。
音声做佛事有好多好多种,即使我们不会唱,我们也可以写啊;我们不会唱,我们可以请别人来唱啊。
还有写的也很有意思。
追求的感觉就是打开经本从炉香赞、奉请八金刚到云何梵,到“如是我闻,佛在舍卫国”一直到“乞食已敷座而坐”。
前面的一大段,都循经摘句,稍稍做一些改变。
古德只讲到“敷座而坐”就完了,因为整个核心的妙义都在“敷座而坐”之前平平常常的那一段里了。
因为这个举动,佛乞食、洗足、饭食,最后敷座而坐,才有“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才有“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其实是看到佛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的时候,突然明白了应该像佛这样去领会无住的道理、安心的方便。
所以我给那个歌起的名字叫,最后四句是:“如是无人亦无我。
”无四相嘛,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
“如是生心如是安”,要像这样生心、这样安。
“如是如梦亦如幻,如是应作如是观。
”这不是一个卖弄修辞,“如是”是什么意思?是像这样,这是第一层;第二层是真理、真谛实相,“是”是真理,如实之道就是真谛,真理应该像这样看。
像哪样看啊?前面说的无人、无我,无住生心、如梦如幻,还有生佛不二,像这样观。
当然前面还有一段唱的内容,这不就领会了的精髓了么,这也是另外一种弘法的方便。
有的人不愿意读,嫌太长。
我们唱一首歌,把要点提炼了。
所以伎乐供佛非常重要,没有这个,成佛以后没有人帮忙宣传的,没有人赞叹功德的。
眷属都没有,那就麻烦了——没听众。
大家知道灵岩山印光大师,因为有口音,所以一辈子讲法没有法缘。
没有人听他讲经,都听不懂。
但是他靠文字,书信、写文章,文字般若做佛事,这就是每个人的因缘不同。
如果老人家过去多修以音乐供佛,他的口音就会改变。
这不是妄评印祖,事实就是这样。
各位如果觉得自己口音重想要改变,就赞佛,用声音供佛,就能够达到改变的目的。
我听了一下自己十年前讲经的录音,还有十七年前的录音,发现现在的声音没什么差别,十几年几乎没什么变化,除了讲的太多有点沙哑。
我从十几岁当老师就是扯着嗓子喊,讲课激情投入,声音比较大,从十八岁到现在已经养成的习惯,快三十年了,改也改不了。
但这也有一个好处,就是沉浸在一个讲课的境界中间。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的体会,像这样子讲课,三四个小时可以一口茶都不喝。
为什么不喝呢?因为讲着讲着这个舌底的唾液源源不断涌起来,就跟打坐入定一样。
别人是越讲话口越干,我们是越讲经口里的唾液越多,不会口干。
我出家十几年来讲法,还从来没有倒过嗓子,嗓子从来没有失声过。
因为讲的都是佛的事情、佛的道理,不完全是自己的力量,还有加持力在当中。
完全入到里面,不是为了等下课干熬、嗓子也哑、喉咙也干,学生听着也没有味道,讲着也烦恼。
入到那个境界里面去以后,跟那个内容就变成一体,越讲越有劲。
这就要靠我们发自内心去被法义感动,真正体会到佛说得太好了,佛怎么这么伟大,就会越讲越欢喜、越讲越受用、越讲越觉得开心,绝不会枯燥、不会觉得为难,所以讲三个小时也觉得很好。
当然回去之后难免伤气,会累,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还有要记得,每次讲完以后都要回向。
我讲完任何法义都要提醒大家要祈祷、感恩。
把这一场讲下来,除了祈祷自己利益众生之外,有什么心愿每次都默默地许一下。
我相信许愿,相信超度,相信做佛事,相信这些加持是有用的。
虔诚的祈祷,以讲经的功德回向成就自己的某些心愿一定是有用的。
如果不相信,不这么做,功德就像一个个的珠子散掉了,白白浪费,可惜了。
要用回向,给它一个贯串。
就像大和尚,一门心思就要把西园寺建的更加清净庄严美丽,让大家有一个良好的学修环境。
一切行动都出于这样一个发心就有了奔头。
这就是发愿回向,把点点滴滴功德福报都回向成就某一件愿望,力量就强,不容易被障碍。
这就是回向加持力。
音乐能够在将来让我们说法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