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一门心思码字写小说,或写修行日记,完全不想写文章。

以至于现在文章该以什么形式出现有些不知所措。

不想为了写而写,有种我懂的别人都懂的感觉,我再写,无非是与别人聊天中或是看了一些别人的文章,再结合自己的理解,二次表达。

比如大家好奇的:①给过世的人烧纸,对方收得到吗?②人真的有来世吗?③真的有妖魔鬼怪吗?这相关问题网上铺天盖地的答案。

能收到。

有来世。

③都有,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存在。

之前没什么经验,写东西不怎么避讳所以被平台吞了一些。

师父说过,我们写的文章是可以帮助一类人开悟,甚者顿悟。

我也明白有些人啊,都是讲道理,明明一样的道理。

甲跟他讲他嫌弃,你在放什么屁,乙跟他讲他就觉得,嗯,这个屁是香的。

本着这个原理,今天放个香屁,讲一讲大概是大家喜欢看的,我之前的,一个异类的经历。

大家喜欢的,世人猎奇的,感觉都是鬼魂啊、法事、术法一类。

这一类我是真遇到的很少,遇到的都是些妖啊,怪啊,精啊,魔啊乱七八糟的玩意。

有一天晚上,我觉得心甚平静,于是我就练符,一张还没画完,我队友打电话让我回老家,我心平气和的把手上这一张画完,然后迅速收拾东西,顺便带上装备计划回家继续画。

临出门望着刚倒出来的朱砂液:哎。

回老家路上经过小吃街,队友把车停下买了一些地方小吃,然后继续回老家。

因为暑假,老家没人住,又养着一些小动物,鸡鸭鹅猫狗都有,避免它们被饿死,于是我们隔天就要回家给它们投喂,顺便捡蛋。

我家鹅是散养在外面的,在门前那棵大柚子树下搭了一个棚子,放了一个我妹妹小时候用过的洗澡盆,给它洗澡用,旁边是一个用烂了的铁瓢,那是它的饭碗,装五谷用。

每次开车回家,就听到大鹅扑腾着翅膀嘎嘎嘎的欢叫,都搞得我十分内疚。

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喂他们,边喂边夸真乖。

喂完我把家里饭桌收拾出来继续画符,画着画着我队友端着他的小零食和酒,坐对面就开酌。

我专心画符没跟他说话,桌子不时的因为他啃骨头的动作搞得桌腿乱晃,也不晓得是无意还是故意。

搞得我最后也没法画了,于是我拿起我之前练习画废掉的符去烧掉。

大概是因为我这个动作,招来了个死皮赖脸的家伙。

半夜我是痛醒的。

尾闾、大椎两个穴位痛得要死,然后左边个鼻孔还特别酸爽。

就单一个鼻孔一直处于要打喷嚏但打不出来的状态,右边鼻孔完全没事,那难受劲。

我捂着尾闾位置直翻身,这是左躺也不是右躺也难受,然后我就站起来走走,但这站也不是,坐下也不是。

我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凌晨三点。

我给师父发信息:师父,睡没有。

发完等了一阵,觉得不妥,半夜发这么个信息,又没个重点,万一师父没睡看到信息觉得我没什么事,来个已读继续睡就糟了。

于是觉得已经过了一年的我又补个信息:师父,我被针扎了,难受,穴位疼。

信息发出去,我看到两条信息时间间隔只有一分钟……第二条发出去,师父居然回话了:我过去,躺好放松。

师父没睡,真是太好了,机智的我还避免了“已读继续睡”,真是太好了。

我闭眼就看到有人还拿着针准备扎我眉心,又是一阵反抗,反抗没啥效就是了,一阵斗法操作下来为了避免被扎还是被扎了。

一般我反抗无效那就是被扣了。

果然师父信息来了:被扣了,我来救你。

然后我这心神一松,我就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着以后就有个影子一直在我耳朵边碎碎念。

“你还搬师债。

”“我找你扎针那是经过大符同意的。

”“我扎针28年,扎个魂魄,怎么肉身会疼。

”“我扎你,那是为了你好,开穴位。

”凌晨五点我又醒了过来,还是难受,心里一阵反感。

于是又拿起手机,给师父发信息:扎针的来找我说理来了,表达我不给它扎是不知好歹的意思。

我发完心里想:这谁啊,扎人还扎出理来了。

刚想完又被对方拉进去睡着了。

到了凌晨六点,我定的闹钟响了,是提醒我去办菜的,老家里种的菜能吃了我要掐回去吃。

谁知道我摸到手机看了眼闹钟,关完又睡着了。

睡着以后就是各种场景变换,哄我扎针,说给我钱,还涨价,还给它自己安排了托,从130金涨到180金然后两百多,我很无语。

梦里还跟我介绍谁谁扎了多好多好。

待我迷糊到七点是被我队友一阵河东狮吼吼醒过来的。

一看时间,完全没法办菜了,心虚跟队友解释,睡过头了。

队友语气不善还斜了我一眼: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这给我委屈的!我不说,我回头好好收拾害我的这家伙。

也不晓得这东西是不是脑仁不够使,这点伎俩话术手段骗三岁小孩都没人信。

什么大符同意的,那是我画的,都烧了,能给你同意?扎魂魄肉身不疼你那扎的都是没肉身的吧,傻不拉几。

最后还想给我钱来谈生意,谁能把自己魂魄给卖了,再有这点钱也不够买我根头发的。

然后,然后再然后,事实证明这死皮赖脸的家伙就是脑仁小,特别小,本相是只虾,确实是大不了。

反正它这是踢到铁板了。

当天晚上我就去煮了一份小龙虾,虽然结果是我又刷又蒸又超度到最后一口没吃上。

以上,是个小故事。

不要当真。

这个事情害我左边那个鼻孔酸爽了几天,流了几天的鼻涕,止都止不住,也不知道这家伙都扎了哪些位置。

写着写着我就忘了我之前说要写个香屁,记性不好,跑偏了。

有时候回头看我自己写的文章,我都会觉得,哇,文采不错,嗯,悟性不错。

经常都记不得家里任何人的生日,除非是定了闹钟,有时候,我提前一天想起来了谁谁过生日,心里想着要去送个祝福,结果记着记着,第二天就忘了。

好了,说回要放个“香屁”。

说一说“识神死,元神现。

”——之我的理解。

最近看到不少讲这个识神元神的文章,各种各样,还教人与自己元神沟通的文章。

“识神死”有人说是“斩三尸”,有人说是要控制自己的“欲望”,说法很多。

然每个人都是有神性的,只是被眼耳鼻舌身意所困,寻常人只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色声香味触法,故不得见。

我认为的“识神死”是需要六根清净,做到拿起再放下,非一些人所说的控制,“欲望”这个东西,越克制,越反弹。

也是大家所说的考验,此处拿我举例。

小时候,不记得谁说的还是大环境宣传的,就说人人平等。

很小的时候留守在家,早上奶奶蒸一个鸡蛋都会说“我不偏心哈,一人一勺”,于是我和堂哥一人一勺,最后堂哥会得到蛋羹的汤。

后来我们养兔子,奶奶买了一对说“我不偏心哈,一人一只”,我们很高兴的给兔子找了不同点做了标记,那个时候兔子是放养,天天晚上的时候去草丛里把捉兔子回家,早上再放出去。

有一天赶集奶奶把堂哥的兔子卖了换钱给他置了新鞋子,我的还在继续养,有一天晚上我找不到兔子了,奶奶说兔子死了扔了。

后来我有了亲妹妹,我妈说“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一碗水端平,是一样的哈”妹妹指哪要打哪,妹妹要的都要让,妹妹想吃的都要买,到了后来高三,上学期间我妈一通一通的电话打来告诉我“你学能上就上,不能上你还有个妹妹呢,家里没钱!”明明我小的时候爸爸说的是砸锅卖铁都要供我读书。

再后来我就交了朋友,是我的邻居,我煮的菜我会给她端一份,家里的水果会给她带一份,出去玩的特产我会给她买一份,我认为好的东西我都想给她分享一份,然后她回老家后,我看到她给别人送家乡特产,我等啊等,没等到她的特产。

世界一直在给我灌输,大家都是平等的,我所求的也一直是,我希望我对别人好,别人也能一样待我好。

直到很大我才明白,没有谁天生就该对谁好,包括父母,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不去强求一些事。

说白了“识神”就是阴神,也是欲望,也是执念,都是去求一些自己没有的东西容易被蒙住。

被蒙住以后就无法使神性显现,无法与元神沟通。

事情很多很多,各种经历全都是在不断重复我对各种感情一块的求不得,不厌其烦的告诉我,人是不一样的。

都是在让我不得爱却要生出爱。

都是让我去破情之一字的这个执,放下执。

这就是我的“识神死”,并非是真的“死”,而通过各种不同的情感让我放下执,包括现在“元神现”以后也会有同款考验来的猝不及防。

至于我怎么破的这个执,感谢天道从未对我放弃,感谢所有给我经历的人和事。

尽管到现在也是,与人相逢,经常会遇到但凡有错便是我,会有一些设定好的,我所珍惜的人或事让我不得认可。

可与不可,自在我心,不垢,不净。

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

非是阴神死而后元神归位。

小说我搬去小说平台更了,原意是想将修行与故事结合,把一些东西写进故事里,但好像受众太小,以后这里就不更小说了。

最近天空都好美,放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