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莎行
组员:俞易菲宋玥赵萍朱冰滢陈力
是暮春,亦近初夏。

天气渐渐有些炎热,四月里的龙河,草木摇落,柳絮尚在飞舞。

我们追寻古人的足迹,一同踏莎行,寻找莎草。

说起,便不由得想起“古之伤心人”秦观的:
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

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

驿寄梅花,鱼传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

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
初见此诗,是在王国维先生的中。

王国维先生评论其“少游词境最为凄惋。

至‘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则变而凄厉矣。

”诗人用委婉曲折的笔法,抒写了失意人的凄苦和哀怨的心情。

而追溯词牌名的由来,源于北宋的寇准。

春色将尽,春寒末了,寇准吟诗,看着池边青草,心中不由想起“踏莎行草过春溪”,于是他挥笔作下:
春色将阑,莺声渐老,红英落尽春梅小。

画堂人静雨蒙蒙,屏山半掩余香袅。

密约沉沉,离情杳杳,菱花尘满慵将照。

倚楼无语欲销魂,长空黯淡连芳草。

除了文字,寇准还为词加了曲调,词牌名便是由此而来。

一脚下去就是一个词牌,名曰“踏莎行”
生化楼前的砖缝中长出了莎草。

明朝的李时珍在中对其有所记载,“其根相附连续而生,可以合香”,莎草的气味清新芬芳,植物含香,所以又称香附子。

它是一味治疗妇科病症的良药,还可以做成斗笠和雨衣,雨水打在上面,疏而不沾,所以民间称莎草为“蓑衣草”或“蓑草”。

其实除却莎草,校园里还有许多其他的草木,一季一季,枯荣流转。

从前的人便爱流觞曲水,且听风吟,如今我们穿枝拂叶,醉卧花影,探寻新的绿叶生机。

文西楼前的麻叶绣球开得热烈,花瓣浓密的模样像是缩小版的绣球。

顺着小道前行,能够看见教学楼前的银杏。

银杏又叫白果树,它的寿命很长,生长缓慢,从种下幼苗到结果,需要三四十年,所以古时人们又叫它公孙树。

生化楼旁的草坪上冒出了猪殃殃,之所以叫猪秧秧,是因为这种野草猪不能吃,吃了就会病怏怏的。

还有巢菜,据记载,苏轼极爱巢菜,他在诗作中就曾写道:“菜之美者,有吾乡之巢,故人巢元修嗜之,余亦嗜之。


沿路走去,道路两旁斑驳陈旧的围栏上,长满了美国爬山虎,因为这种爬山虎五个叶子生长在了一处,又称五叶爬山虎。

而实验楼旁的围栏上,生长的是中国的爬山虎,绿色的嫩叶点缀其间,为荒旧的石栏点缀新意。

走出北门,迎面是一颗臭椿树。

中有诗句云:“我行其野,蔽芾其樗。

”描述的正是臭椿树,其木不材,诗人所用正是喻自己所托非人。

走上楼梯,我们探寻到了中与翠翠梦境相随的虎耳草,叶子毛茸茸的就像老虎的耳朵,除此之外,还有苦苣、樱桃、辣椒。

到底是晚春了,“百舌无言桃李尽,柘林深处鹁鸪鸣。

”看着“枝上柳绵吹又少”,不禁感叹,春去也。

“莎”就是莎草,是一种常见的野草,其块茎入药,叫“香附子”,夏季开花。

踏莎就是踏青之意,后北宋晏殊以“踏莎行”为词牌名,描写暮春之景:小径红稀,芳郊绿遍。

高台树色阴阴见。

此时也正值暮春,校园里也是“百般红紫斗芳菲”,于是我们也有幸在这时节寻得几分春日之美。

今日天气晴好,万物沐浴阳光显示着勃勃生机。

灰喜鹊在棕榈树上看着过路的人们,蝴蝶在花间飞舞,柳绵纷飞间别有诗意。

文西楼的草坪上,蔷薇科的麻叶绣球静静地开着雪白的花,小巧的花朵紧紧挨在一起展示着活力。

楼前的石光叶楠也已开花,同样是雪白的花朵,在枝叶间摇曳,但味道却没有想象中美好。

石楠花开的时节,总少不了捂着口鼻想要逃离“魔爪”的人。

但石楠确实是优秀的绿化树种,它对土壤要求不严,还能抗烟尘和有毒气体,因此被广泛种植,大家也只能忍受这一年一度的光叶石楠花的洗礼。

沿着路向前行,雪松已然长出了新叶,在新老交替中度过新的一岁。

图书馆前的一雄一雌两颗的银杏树也早已是满树苍翠,过去一颗银杏需要三四十年才能结果,因此人们也叫它公孙树。

再度前行,草地上的植物更是繁茂,大巢菜、小巢菜铺满了草地,救军粮的白色花苞藏在叶间,在某个隐秘的角落里还生长着与阿拉伯婆婆纳十分相似的直立婆婆纳。

爬山虎也开始尽兴攀爬,美国爬山虎是五叶长在一起,而中国本土的爬山虎则只有一片叶。

等到夏天,这葡萄科的植物就会像一张翠绿地毯盖住房屋的外墙。

跟着老师一路奔走,竟然来到一户人家养花种菜的露台。

而被勾起了好奇心的我们也终于见到了中少女翠翠梦里采摘的虎耳草,它确实像老虎的耳朵,也无怪乎还有人喊它“老虎耳”。

这小小露台上的植物也在春风中尽情舒展身姿,除却辣椒
、韭菜、西红柿等作物,金银花和樱桃也在这里生根发芽,见证日出日落间的平凡烟火气。

而说平凡人世,春天也为居民楼的一方天地增添几分趣味。

走进校园后的西园新村,路旁的竹叶花椒吸引了老师的目光,叶背片还有着蚜虫的卵,一旁的大爷也饶有兴趣的加入进来。

“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不知是谁家的院墙上长满了蔷薇,白色的花开得繁茂,像是顽皮的小姑娘趴在墙头观察着往来行人。

另一边木槿也是郁郁葱葱,言“有女同车,颜如舜华”,“舜”便指的是木槿花。

只是此时还未至木槿花盛放的时候,不免有些遗憾。

中国人天性带着些诗意,想着有方小院,侍弄花草,再养两只叽叽喳喳的鸟儿,这就是理想中的闲适生活。

眼前的小院不免会引起不少人的赞叹:映山红和山茶花争奇斗艳,月季攀上栅栏舒展身躯,金钱松保持着优雅形象。

悬挂的鸟笼里,两只圆滚滚的珍珠鸟讲着自己的话语。

人在这样的小院里或许能窥到几分诗意。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春日和煦,春风醉人,在这暮春时节总要乘兴而去兴尽而归才算未曾辜负大好时光。

暮春踏莎行
执笔:夏子彦
组员:滕顺、黄慧翔、郑秀文、刘艳
“小径红稀,芳郊绿遍”,正是青春作伴好光景。

青春的年少总是那么美好,正如沈从文先生笔下所写的翠翠梦中的虎耳草一般美好。

是日,趁着天气晴朗的日子,我们跟随疏老师的脚步去追寻隐藏在阴阴处的暮春之景,去搜寻虎耳草的身影。

从文西楼出发,光叶石楠花的气味扑面而来,尽管我不能接受它的味道,但是不得不承认其在绿化和药用中发挥的重要作用,好吧,至少这个春天我和石楠是不可避免地要天天打照面了,我甚至期望它旁边的丹桂能在此刻立即开花,以此来掩盖它的气味,但是,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所以,我只能在石楠花的气味下欣赏最近盛开的麻叶绣球,一朵朵白色小花簇拥在一起形成一个半球形,绿叶阴阴处将雪柳的枝条重重包围,人说绿色显白,此刻看见绿丛中一簇簇的麻叶绣球才觉真理。

顺着南门方向继续前行,我再次草地上阿拉伯婆婆纳的身影,时隔两个星期,它们已经是最后的花期,我愿称之为“草地上的星星”,远远望去,如点点蓝星散落在一片绿绒之上,别有一番韵味。

暮春时的雪松和湿地松已经褪去散粉的青涩,开始了新叶与老叶的交替,比它们更快的银杏已经换好了它绿色的新衣,疏老师同我们辨析出图书馆门前的这棵属于雄性银杏,银杏树会结出果实,刚刚结果的时候是白色的,随着果实的发育,会逐渐变成黄色,不过很遗憾,这棵是公树,不会结果。

而且,疏老师告诉我们,银杏树又叫“公孙树”,这是由于它的生长周期十分之长,爹爹种的果实,到孙子辈才能看见,自然生长状态下的银杏至少要三、四十年才能结果。

再继续前行,映入眼帘的乌桕树已经结束休眠,影映在丛丛绿色的蜡梅之中。

很幸运,我们今天在生化楼的不远处就发现了“莎草”,也就是“香附子”,它在园林景观中是杂草,但是在中医里却是治疗妇科疾病的良药。

距离香附子不远的草地上,疏老师发现了“猪殃殃”,细长的草本让人在草地上一眼就能看见,这是猪不喜欢吃的食物。

疏老师说猪殃殃的植株上密布倒刺,猪消化不了,牛的胃消化能力强,它们吃。

我很奇怪,怎么这个老师也知道?疏老师说,他小时候打过猪草,也割过牛草。

牛吃猪不吃,这是他亲眼所见。

实践出真知,永远是真理。

继续沿着龙河的树林小径,疏老师向我们讲解着八角金盘的人生哲理,八角金盘的老叶背面很光滑,新叶背面却有一层棕色剌手的毛,疏老师笑谈着年轻时的锐气和年老后的成熟,我觉得八角金盘的哲理是十分有意思的。

三食堂的边上有着仅存的一棵播娘蒿,诗经中“蓼蓼者莪,匪莪伊蒿”中的蓼莪指的就是这种植物。

为了教学效果,疏老师只能“辣手摧草”,它是十字花科的植物,羽状的叶子在茎的两侧交替生长,错落有序。

疏老师同我们一路上考考问问,依次又经过了黑麦草、春飞蓬、中华小苦荬、臭椿……等等,龙河这一带的美景我打算下次再来慢慢欣赏。

出来校门,我们在街边的居民楼上发现了找寻已久的、在墙壁边上顽强生长的虎耳草,银白色的纹路使得它生命的运输通道清晰可见,毛茸茸的片片叶子就像老虎毛茸茸的耳朵,这样的描述似乎把老虎这种凶猛的兽类可爱化了,虎耳草可爱的外表下隐藏着不屈的精神,我想这也是沈从文先生为什么如此喜欢虎耳草的一个原因吧。

转战西园新村,这里的风景可谓是大隐隐于市。

我们在竹叶花椒树上寻找玉带凤蝶的身影,尽管我们一开始将蚜虫的卵错认成玉带凤蝶的卵,但是知识就是在不断试错的过程中增长起来的。

向着西园新村出发,片片蔷薇缠绕围壁,尽情开放,隐隐于市,形成一幅幅独特的风景画。

社区里家养的珍珠鸟在不停地欢叫,有周围的映山红、金钱松等的陪衬,仿佛置身于一个花鸟市场。

继续前行,社区水塘边的香樟树已经开花,小小的花身,惹人怜爱,仿佛一碰即碎,六瓣的白色小花散发着独属于香樟的独特香气,宣告它的主场。

从前,我总是步履匆匆地经过西园新村,难得这次能够放慢脚步,细细欣赏。

从龙河到西园新村的距离,走过的每一寸土地都有新的发现,不得不感叹着大自然的神奇魅力。

自然,是最能给予人灵感和想象的地方,就像疏老师说的,要真正地深入实地,才能写好真正的自然文学。

草薰风暖踏莎行
组员:吴若凡、高彩岚、陈欣娇、朱子彦、张馨
莎草,根茎似纺锤,叶窄呈线形,叶中间为绿色,两侧镶以紫红或红棕,是解郁闷,祛风邪,止痛痒的中药。

“众草穿沙芳色齐,踏莎行草过春溪”,正是和风煦日,天气宜人,在疏老师的带领下,我们在暮春之际赶赴一场踏莎行。

空中柳绵纷飞,虽似轻柔的春雪,但无奈过多的柳絮使人发痒,说话还需时时警惕以防误入口鼻,事物本就有双面性,就像在如今时节正是盛开期的光叶石楠,同学们常因其气味,避之不及,但石楠的叶子很大,有很好的防尘功能,可以防霾抗雾,叶面也可以吸附一些有害气体,而且石楠花期较短,与之功效相比,利大于弊,这可能就是学校种了这么多的理由吧。

石楠属于蔷薇科,同属蔷薇科,与它花型很相似的另一种矮株植物却没有受过这么多恶评。

麻叶绣球,也叫麻叶绣线菊,花朵雪白而繁茂,呈团状,是极具观赏性的落叶灌木,也经常被用作插花的花材。

学校的雪柳与麻叶绣球纠缠在一处生长,雪柳也是小型的落叶灌木,叶形似柳,花开胜雪,故得其名。

但雪柳开花早于麻叶绣球,今日一看,已经不见雪柳的花影。

往更低处看去,可以看到就几朵丁零的黄色小花,被簇拥在一团三叶草中,酢浆草嫩茎叶可食,味酸如醋,故得名。

酢浆草习惯于生长在树下阴湿处,今日看见的这株就生长在丹桂树下,丹桂椭圆形的长叶片给了酢浆草一片荫蔽之地,而丹桂又喜半荫,便有更高的树木为其遮挡,自然相生,由此可观。

学校图书馆门口转弯处的银杏树长的极其漂亮,一年四季,无论何时去观看,都有别样的风味,这是我在学校最喜欢的一棵树,是一株雌银杏,长得挺拔,看起来很有生命力,春天就绿得浓郁,秋日也黄得干脆,一年一年,周而复始,它就像一个指向标,指向东西,指向春秋,指向过去、现在与将来。

当我站在它面前时,会因为它的一如既往,忘记时间的流逝与循环。

踏春是自古就受人喜爱的活动,感知万物,抒发心情,正如我们常说“回归自然”,我们本就从自然中来,而这自然的生息被钢筋水泥隔断,就如断根之草,无论多好的营养,也不如在泥土中生长得鲜活,所以走出门,踏入春天,重新扎根自然,感受草薰风暖,徐徐行之。

龙河在春雨的浸润下,绿得更饱满,更显春色。

文西楼周围是一片绿意,可爱的“篱打碗花”,白色的清明花,中华小苦荬……各色各样的花儿装饰着绿地,吸引着人们的目光,似乎是春在展示她的美丽。

往主教走的路上,最抓人眼球的还是那红紫色的紫荆花,形如蝴蝶。

当叶子还没有长出来的时候,它的枝条上的花朵已经盛开了,所以又别名“满条红”。

它有五朵花瓣,最上面的两瓣像是翅膀,叫翼瓣;下面两瓣如旗帜,叫旗瓣;最下面的似龙骨,叫龙骨瓣。

她在清婉色彩为主的龙河里独树一帜,像一个妖娆的美人,胆大而奔放,自信地像路过的人们展现她的色彩。

在篮球场中有几株特殊的亮黄,那是和油菜花同科的野辣菜花。

在我的家乡,一到春末,油菜花遍地都是,水泥路旁,河畔边,都有它的身影。

现在它不仅仅是一种农作物了,还是人们乐于观赏的花。

大片的油菜花是金色的海洋,让人忍不住的沉溺于其中。

又回头去向操场,柳絮漫天飞舞,同学们都用袖口捂住鼻子,生怕吸入柳絮,打个打喷嚏惹人笑话。

但这也不能不算是一种美景,联想到那句谢道韫的“未若柳絮因风起”。

也让我回忆起高中时期,柳絮吹进教学楼,在地上聚成小圆球,好似蒲公英,但是打扫时可赏不来这美景了,只觉得心中厌烦。

操场上有好几棵加拿大杨树,一提到杨树,同学们齐齐吟诵起李白的“杨花落尽子规啼,问道龙标过五溪,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但是老师说,“杨华”就是柳絮。

杨树也有白絮,但它和柳树是不同的植物。

在生化楼附近,我们看到了小学课本里学到过的紫藤萝,每一穗花都是上面的盛开、下面的待放。

颜色便上浅下深,好像那紫色沉淀下来了,沉淀在最嫩最小的花苞里。

每一朵盛开的花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张满了的帆,帆下带着尖底的舱,船舱鼓鼓的;又像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就要绽开似的。

欣赏完紫藤萝,我们来到龙河“最美的樱花”面前,粉白粉白的花朵向下垂着头,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同学们争相和她合影,想要留住这种美。

最后来到外招食堂,这边的小公园很少有人来,这样中式的林木美景,令人内心忽的平静下来。

沿路欣赏龙河的春天,也是在感悟我们自己的春天。

万物复苏,蓄势而发,处处都是新生命的迹象,充满了蓬勃的朝气。

这树,这水,这草木清风,皆令人热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