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上课,今天又到了周三了。

每周三大家到这里来见见面,一起交流一周所想、所想、所感悟的。

其实生活就是比较简单的,会发生一些事情,也就会带过来一些思考。

我们每一周都见到了不同的人,做了不同的事情。

我们会遇到新的问题,也会解决一些新的问题。

刚刚过去的一周,我们干的事也不多。

每一周都是新的开始,会有一些新的机会。

从今天开始,我们新的一个月份来了,今天已经是11月2号,从时间上看,2022年还剩60天不到的时间,在座的各位,你们是准备有一个圆满的收官。

如果做不到,说明你2022年过得并不太好。

如果2022年你收官很好,就像我们张琳同学那样,人生诸多喜事,跟开盲盒一样,总能开到大奖。

2023年定更高的目标就可以了。

种生基
在过去的一周里面,我跟曹了然偷偷地干了点事。

我们将不二堂的业务又进行了一些创新,这个创新其实我是不太愿意做的。

一般来讲这个事情南方的风水老师做得比较多一些,我们华东、华北、东北相对来讲少一些。

我们干的就是生基的事情。

这个事情比较简单,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复杂,无非就是对应的东西,你拿到了,选好位置。

选位置比较难一些。

我对宜兴某一处相对熟悉,我知道那个地方比较合适,我跟曹大师一起,早上五六点钟就出发了,七点左右把事情做完了。

我们两个人的情况大家都看到照片了,很不专业,穿了个皮鞋去刨地。

没有专业工具,不影响我们做这件事情认真的态度。

做这件事情,是我们曹大师的需求,他的客户遇到了一些问题。

我觉得这个方法可以教给大家,你们自己酌情考虑,这种事情我们不建议多做,偶尔做一下可以,这个活对八字的要求非常高,如果没有上过我们八字班,或者八字水平没有通过的,我们是不建议做的。

一旦你的八字认知水平不够,你去种的时候搞不好就做种错了。

上个月大概第二周的课,我就讲了一个打麻将的时候如何一定赢。

在手气特别不顺的时候怎么办?遇到了神仙局牌牌摸不进怎么办?这些
神仙局经常是一打二是打不过的,一打三就是杀猪盘
了。

我们有一个学员,他只爱打麻将,他不爱学习,他报名上了我们的专业班,他就想跟我们好多同学做个好朋友,打麻将的时候支持一把力。

当年刘雨思跟染尘做了个风水局,不是麻将局,染尘不打,给他送了一杯奶茶。

当时一杯奶茶破了功,他的麻将就输了一场,当时他是有意见的。

后来有一次吃饭的时候我就点了出来,他说师傅我知道的,我们自家人在一起打打,让刘雨思赢点钱没事的。

如果换做别人我是有意见的。

我说你态度特别好,我就教你一招,以后遇到打麻将,遇到打不过的人怎么办?配个七杀就行了。

打麻将的时候,一直摸不进牌,画个七杀在手里。

出发之前先画在手里,那这个手是用来打人的。

比如说辛金的七杀是丁火,庚金的七杀是丙火,你把这些逻辑理顺了以后,你就会觉得特别简单。

跟人在沟通交流的时候,你也会游刃有余。

这些东西在我们命理学里面都是有的。

如果各位不能够有特别好的八字认知水平,你纯粹是骗人的,就不要做了。

但是如果你理顺了、理通了,我把原理再给你讲一遍就好了。

易理来助运
种生基跟我们最近做的符一样,我们的符都是有原理、有依据的。

前两天我跟王一晴讲了一遍。

现在我们发现外面有一些符目录跟我们有点像,他是用宗教仪式做出来的符,如果是高功道人那还好,如果道场水平一般,可能还有副作用。

道教的东西,宗教性的东西,跟原理性的东西是两样东西。

前两天就有人问我说:“钱老师,你们不二堂的太岁符伊斯兰教的人能不能用?”还有人问钱老师,你们的东西在佛教的活动场地开光什么的,我是基督教的,我该不该信?其实这些都不是问题。

伊斯兰教是可以用我们的太岁符的,
我们是原理性的、逻辑性的,我们不是宗教性的,
我们跟宗教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们跟所有宗教都是友好的关系,我们的东西一定是基于原理、逻辑底层的东西,而不是依靠于宗教仪式。

宗教仪式只是我们在过程当中,在特定活动里面的。

比如说超度这件事情,道教的超度也有,佛教的超度也有,伊斯兰教也有超度。

我们比较下来佛教的跟我们的契合度更高。

从历史的研究角度来讲,效果是最好的。

我们选择佛教来做操作,并不是说道教不能干,道教也能干。

我们一定是卖原理的,我们不是卖宗教的
,这一点大家一定要认清楚,我不希望大家被打上宗教的标签,
一旦哪位大师被打上宗教标签,离邪教就不远了。

我是在ZF重点管控人员名单里面,但凡我要有一点宗教色彩,你们就见不到我了。

我们只有文化色彩,只有在学术方面的色彩,我们没有宗教色彩。

我们不二堂体系出来的大师一定要去宗教化,如果你走进宗教系统,在里面做大师,那我们就做割裂。

这是保护组织,大家一定要认识到这一点。

我们只是一个文化机构,我们只是传播、发扬中国优秀传统文化,基于中国优秀传统文化脉络,我们把精髓性的、原理性的、底层性的东西提炼出来,为社会所用,为人民所用。

我们跟宗教没有半毛钱关系,宗教只是为我所用的一个工具而已。

宗教提供的是方法论。

我们教的东西、学的东西、用的东西是底层的逻辑性的知识。

我们做的放生也不是传统意义上、宗教上的放生是一样的,
我们的放生是追求平衡的过程,是基于中国传统优秀文化的。

以前做官的人放生特别多,袁了凡也是做官,没做官之前他放生。

放了以后做官,做了官以后还放。

他始终以底层老百姓的人民利益作为优先,干着干着,他的身体就越来越好。

他晚上不熬夜了,生不到儿子的也生到儿子了。

这一系列全捋顺了。

大家一定要搞清楚这一点,如果搞不清楚这一点,你们走着走着就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