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看古大德的著作,我历来主张不可以得少为足,不可以执一非余。

如果你是一个真实欢喜看诸大古德著作的人,那你必然会发现,在见解上诸大古德们,不是完全一致的,甚至有些观点那是完全不相同。

诸大古德们的见解,这真像宋朝苏东坡先生在中所说的:“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对于诸大古德们的见解,千万不能过于偏执一家,而去诽谤其余各家。

要知道春兰秋菊,各擅其美,在古德不同的见解上,又何必过于偏执了。

就像民国时期的印光大师,他在文钞当中,对清朝的古昆玉峰法师有批评。

他认为:“玉峰法师行持虽好,见理多偏。

其所著述,依之而修,亦可往生。

但其偏执之语,未免有大妨碍。

”“玉峰法师,宏扬净土,不遗余力,所说每每执拗,令人阅之痛心。


对于清朝的古昆法师,本幻过去并不了解,前些时间无意当中,读本幻去年发心所印的当中,所附录的大量明清时期古大德的净土著作时,正好有古昆玉峰法师的几个著述。

在读之前查到当中有对玉峰法师的记录,心中不禁生起崇敬之心。

等到读了法师的著作之后,不禁深深为之赞叹。

觉清朝古昆法师虽然为民国印光大师之所批评,但是古昆法师之见解,实能够利益一类众生根基。

正所谓横看成岭侧成峰,那岭与峰都是各自所见不同,何必一定要死执岭就对,峰就错了呢?又春兰秋菊各擅其美,又何必要春兰美秋菊不美呢?
就像在梁宽衡居士所记的中,虚云老和尚虽然那时也对印光大师有批评,他说到:“印光法师在今世佛法衰落时期,算是难得的善知识,信仰他的人很多。

此后道风传播,集成来往书札等为,专弘净土,是很好的。

但有偏见,谁人向他问禅,就被他骂。

他常以‘四料简’来批评禅宗,屡说禅宗之弊。

”那我们后人对虚云老和尚的这一番话,又怎么可以过于偏执呢?既然对于虚云老和尚批评印光大师的话,不可以过于偏执。

那同样对于印光大师批评清朝玉峰法师的见解,也不能过于偏执。

清朝的玉峰古昆法师,在当中记录到:“古昆,字玉峰,一号恋西,志净土也,江西广信人。

年十余龄,投普宁寺出家。

灵根宿具,初读诸大乘经,即了大意。

继受具戒于天台国清,志遵梵网。

随众参禅,力究宗旨,忽闻钟声,恍然有省。

后阅幽溪,密符自心,增益法喜,遂立坚固誓愿,严持戒律,一心念佛,求生净土。

自行化他,惟诚惟恳,僧俗从而化者甚众。

开示后学生死之苦,其言痛切,闻者流泪。

教人念佛,日有定课。

持名记数,或一万二万,乃至十万,随人心力,中无间断,毕命为期。

如此不退,命终之后,定生净土。

此是前人已验之法,可信无疑。

又复著书多种,阐扬净土法门,易行易成,功超众行。

若肯遵行,决不相赚。

复刊印大乘经律,石刻弥陀宝典。

流通正法,用报佛恩。

及余种种胜行,难以尽述。

光绪十五年,明州西方寺僧净果,请居西方寺,以寺名合于本愿,遂居焉。

昆自发心,直至临终,日持佛名六万,二时回向,寒暑无间,永为定课。

光绪十八年,七月初六,午饭后,觉腹微胀。

次日净果延医诊视,医云,脉已全无,不须用药。

而昆面西趺坐念佛,并无他语。

精神爽健,过于平时,医生叹为希有。

净果云,请众师念佛相助可否。

昆应诺。

于是请僧八人,向西长跪,称念弥陀圣号,约一枝香。

甫至申刻,见昆合掌,猛力念佛数百声,怡然而寂。

初九日入龛,面色津润,顶上犹温。

次年二月望日茶毗,僧俗送者数百人。

火既发,龛门先脱,见昆趺坐,俨然如生。

猛焰既炽,众见顶上现佛十尊,两手各现佛像一尊。

盖昆生前,尝于顶上燃香十炷,供养十方诸佛,两手各燃一指,一供释尊,一供弥陀,故于阇维之际,顶手现佛,实为真诚所致,希有之瑞。

呜乎,生为净宗领袖,没后胜品往生,可谓末世津梁。


并且在当中还有记录到清朝的一位叫思岸的僧人,因为听了古昆玉峰法师的开示,临终也顺利往生净土,瑞相也很殊胜。

由此更加可见,研读古昆法师的著作,领会古昆法师的见解,对于念佛求生极乐世界,不但没有伤害,并且还有很大的帮助。

在当中记录到:“思岸,字愿登,杭州钱塘谢氏子。

少业儒,为诸生,觉世无常,皈心三宝。

宗教知识,参叩略遍。

后听玉峰法师开示,欲求脱苦,惟有念佛一法,最易成就,遂发心日持佛名六万为定课。

平生所作功德,悉皆回向净土。

同治壬申,受五戒于海潮寺。

复深厌尘劳,早求解脱。

于光绪九年,乃将家务付嘱二子,径往郡西护国寺,礼僧敬峰出家。

是冬,受具戒于萧山祇园寺,仍回护国,专精净业。

积劳既久,忽染病魔。

虽经医治,旋愈旋发。

二子思慕,迎养于家,别除一室,以为修净之所。

至光绪十五年秋,忽患痢疾,医药罔效。

然饮食虽减,而念佛愈切。

至九月初十日,忽谓其子曰,吾往生期至,可请僧于家,起佛七助我西归。

自定十二日起七。

谓僧朗峰曰,还有七日。

至十五日,执僧廷山手曰,止有三日,吾当去也。

至十七日四更,问何时。

其子答云,丑时。

曰,丑时是十八日子,是我往生之期,可请诸师念佛相助。

遂随众念佛,约香一枝半,忽瞑目无声。

良久,忽开眼合掌,向众称谢云,我已亲到西方,亲见阿弥陀佛,及二大士。

仰荷佛慈,赐我净衣。

观音大士,水洒我顶。

又见莲池大师,为众说法。

又睹七宝池中,众宝莲中,有我生处。

承佛慈悲,命我回来告知众人,我已得生净土。

奉劝诸位,专精念佛,他日净土相见可也。

复索净水三饮,吉祥而卧。

念佛数十声,泊然长往。

次日入棺,顶犹温手。


这是说到清朝的思岸法师,字愿登,是杭州钱塘谢氏的儿子。

在年少时学习儒书,考中秀才,而后他觉悟到世间无常,因此皈心三宝。

对于当时宗门和教下两门的善知识,差不多都有去参访叩问。

后来,听到古昆玉峰法师开示说,要想求了脱生死之苦,唯有念佛这个法门,最容易成就。

于是发心每日持佛名号六万声,为固定的功课。

平生所作的功课,全部回向求生极乐世界。

清同治十一年(西元一八七二年),他受五戒于海潮寺。

又深切地厌恶俗世的尘缘,希望能尽早求得解脱。

于是在清光绪九年(西元一八八三年),将家务交代给两位儿子,他自己便直接前往郡西的护国寺,礼拜敬峰法师出家。

那年的冬天,又受具足戒在萧山的祗园寺,受戒后仍然回到护国寺,专精修习净土法门。

后来因为积劳已久,忽然病魔缠身,经过医治,虽然很快地痊愈,但立刻又发作。

由于两位儿子非常想念他,因此迎请他回家中供养,并且另外又建了一间房间,作为他修习念佛行业的处所。

到光绪十五年(西元一八八九年)的秋天,他忽然患痢疾,医药无效,饮食虽然逐渐减少,但是念佛却更加恳切。

到了九月初十日,他忽然告诉儿子们说:“我往生极乐世界的日期到了,可以请僧人们来家中,发起念佛七,帮助我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于是他自己订立于十二日开始念佛七。

并告诉朗峰法师说:“还有七天。

”至十五日,牵着延山法师的手说:“只剩三天,我就要往生了!”到了十七日四更,思岸法师问他儿子现在是什么时辰?他儿子答云:“丑时。

”思岸法师说:“丑时已是十八日,正是我往生的日子,可请诸位法师念佛相助。

”思岸于是随众念佛,大约经过一枝半香的时间,忽然闭上眼睛默默无声。

经过一段时间,忽然睁开眼睛双手合掌,向大众道谢并说道:“我已经亲身到了西方极乐世界,亲眼见到了阿弥陀佛及观音、势至二大菩萨。

仰承阿弥陀佛的慈悲,赐我净衣。

观音大士,以净水洒在我的头顶。

又见莲池大师,为大众说法。

并亲睹七宝池中,众多的七宝莲华中,有我的往生的处所。

承阿弥陀佛慈悲,命我回来告知众人,我已经得生极乐净土。

奉劝诸位,专精念佛,他日就可以在净土相见!”说完后,又要了一杯净水喝了三次,然后吉祥而卧。

接着念佛数十声,随即安然往生。

隔日入棺时,头顶仍有余温。

所以修学的人能恭读古昆玉峰法师的著作,吸取古昆法师见解的妙处,又岂会有什么妨害,不仅没有妨害,反倒于念佛修学求生极乐佛国会有大利益。